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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愛玲說, 從未親身經歷的是[回顧], 曾經滄海的才算[懷舊]. 而上海的味道是靠[老]出來的.

【老饞在上海】 02102 「老」出上海的滋味

有人說,上海的滋味是「老」出來的。這句話指的不僅是在老上海弄堂裡的那些菜館、石庫門老房子裡開設的新餐館、color”進出的高檔社交場所或餐廳、還有那市井小民過日子的饅頭店、生煎館、和阿娘麵店。例如徐匯區「鴻運樓」、靜安區「保羅酒樓」、盧灣區老上海弄堂菜館」、靜安區小楊生煎館」、以及那思南路「泰和飲食」金慧成大娘的黃魚麵和現炒澆頭鱔絲麵」都是我的最愛。這些也都是老上海的老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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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煎饅頭] 就是生煎包, 是到上海必吃的上海小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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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個洋味的名字, 其實位於靜安區的[保羅]是一家中餐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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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最愛 [小楊生煎饅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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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於城隍廟的[南翔], 一樓是外賣部, 堂食請上二樓

至於「老color」一詞,則有一個有趣的典故有一次我到上海旅遊入住「人民廣場」附近的「國際飯店」,上海姑娘「阿芳」來陪我吃早餐。我們穿著牛仔褲、T恤輕鬆用餐,卻看到一群衣冠楚楚的長輩們也在同一用餐區「阿芳」用上海話說他們是「@#$%&*」,我的「上海話」程度可以領取「語言智障證書」,既聽不懂「阿芳」在說啥、又不方便大聲嚷嚷多問,於是她在一時情急之下,便偷偷的指指這些老先生、並在餐巾紙上幫我用漢字配英文,寫下了「老color」兩個字。聽說在上海有一種老人家,總是衣著光鮮體面,時時保持神采飛揚,「阿芳」語帶誇張地說,老先生們對自己的自信,筆挺到站在黃埔江邊,猛颳起強風時都吹不動。如果我有興趣,她可以陪我去「百樂門大舞廳」見識一下這些老先生們超群的舞藝其實我的舞技,也可以領另一張體能殘障證書

上海人稱呼這樣的老人家為「老克臘」,「阿芳」用「color」來注音上海話的「克臘」,更可以彰顯這些長輩們的人生中多采多姿的一面,真是神來一筆可惜我不Qual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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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人民廣場]遠眺 [國際飯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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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飯店] 的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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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西路上的 [國際飯店], 是上海市聯外公路網的[零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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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灘[和平飯店]的爵士酒吧 Life Band

有人說,一群老同學從40多歲時決定,未來每10年就要聚餐一次。當他們第一次選擇餐會地點時,40多歲還是壯年的他們選了「A餐廳」,原因是那裡服務小姐的身材最好,穿得也最少。10年後,50多歲的他們再次選擇餐會地點時他們還是選了「A餐廳」,這次的主要理由是因為「A餐廳」菜單的字體最大,比較容易閱讀。又過10年,這群同學已經60多歲,他們又選了「A餐廳」,這回是因為「A餐廳」有「養生藥膳」。再過10年,他們已經70多歲了,還是選擇了「A餐廳」,這次是因為「只有這家餐廳有提供輪椅服務10年匆匆過去,這群80多歲的老同學無異議的通過要去「A餐廳」,理由竟是「因為我們從來沒去過啊( 老年失智症多可怕啊!) 。結帳時同學們來了3卻要付6桌的費用,因為多出的3桌是推著輪椅送同學來出席餐會的「瑪莉亞」長照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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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京西路末端的[百樂門舞廳] 是前清郵傳大臣盛宣懷的七小姐盛愛頤所興建的夜總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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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建於1932年的[百樂門] 是英文名字[Paramount Hall]的音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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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仿當年美國紐約的夜總會興建的[百樂門], 當年號稱是"東方第一樂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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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二樓的[大舞池], 地板下安裝了特製的彈簧, 趴趴虎三腳貓的舞技, 不敢[下海]測試

近年多次進出上海,「老饞」我發現那裡美食餐廳林立、風味多元,真是一處人間天堂。 上面那則笑話裡,40歲吃到80歲都在「A餐廳」的老同學們真是冤枉,如果若是他們在上海舉辦同學會,則有太多的選項可參考。在好友上海姑娘「阿芳」的引領下,我們從她居住的小區巷口「夏麵館」的「澆頭煨麵」配小菜、吃到「避風塘」的河鮮大餐、 到「瑞金賓舘」內的「小南國」精緻的上海本幫菜、還有那新鮮有趣,全體服務員穿著溜冰鞋送菜的「紅子雞」、豪華大氣,美女如雲的「采蝶軒」,最難忘在浦東黃埔江臨江的「濱江飯店」宴會廳,好友、美食、配浦江夜色,人生真有意義 活著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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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正宗上海麵食與中高檔本幫菜出名的滬菜館, 因掌櫃的姓夏而取名[夏麵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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澆頭煨麵是主打的主食, 可配小菜[香干馬蘭] [花雕黑棗] [香辣牛筋] [麻醬腰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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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南國]的 [鮑汁菌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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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滋滋,油汪汪的 [家常紅燒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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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務員穿著溜冰鞋上菜的[紅子雞]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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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華氣派的[紅子雞]用餐室

上海人出外用餐時,特別講究用餐的氣氛和餐廳裝潢,也就是他們說的「小資風情」;同時,他們也很重視菜館師傅的刀工,希望能將每道菜在盤子中都被安排得漂漂亮亮。雖然「上海本幫菜」並未列入所謂的「中華八大菜系」之一,但「老饞」認為「本幫菜」絕對是中國「小資風情」的美食典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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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看著, 就覺得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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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亮的[清炒蝦仁]

在上海旅遊時,我喜歡和當地老百姓一起混著吃飯 不但能嘗到地道的「上海味」,還能逃避星級飯店千篇一律的菜色及花費不貲的銀兩,最重要的是,許多老上海滋味的館子在上海到處有分店,對「地鐵一族」的我而言方便極了。因此,「北萬新」的排骨年糕、 「滄浪亭」的刀魚湯麵、「小楊生煎」的水煎包、「王家沙」的上海點心,蟹粉小籠,蟹殼黃,辣肉麵,粢飯糕,蘿蔔絲餅、「老正興」的銀魚炒蛋,下巴滑水,油爆河蝦、「德興麵館」的燜蹄二鮮麵、還有聽說是傳自乾隆皇帝御廚之手「許留山」的龜苓膏、芒果口味甜點「沈大成」的桂花條頭糕,都是我「老饞」忽悠在上海弄堂時的獵物選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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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滄浪亭]的蘇式麵點極具季節特色, 春天[刀魚汁麵],夏季[三蝦麵],秋天[蝦蟹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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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新鮮艾草和著糯米粉做成皮, 包上紅豆餡, 製成的[青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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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澆頭麵]  "澆頭"就是淋在麵上的蔥,蒜,醬汁,以及魚,肉,蝦,菇. 一碗麵可以二澆,三澆,四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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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常去的吳江街分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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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酥,皮薄,肉香的[生煎饅頭],是我的最愛.

從「老饞」探險尋奇的慢遊角度來分類,我認為上海的高檔餐廳大約可分成三種類型 :

  1. 「超大型」,中價位,標榜地方風味或是八大菜系特色餐。完全以企業化經營,座位動輒數百個,基本上以服務婚禮喜慶、或旅行團用餐為主。
  2. 「超豪華型」,高價位,動輒人均消費在RMB500以上。標榜裝潢豪華大氣,食物的品質未必和價位跟進提升,包廂動輒上百間,主要服務對象是需要講排場的客戶。
  3. 「老房子新餐廳」,中價位,人均消費約RMB300以下就可搞定。主要以名人故居或是歷史建築為號召,營造出一個「懷舊」的飲食空間,適合喜歡懷古的饕友。

 

趴趴虎「老饞」個人偏愛第三種型態的餐廳,例如,李鴻章的故居「丁香花園」、修道院的舊址「上海老站」、白崇禧的故居「仙炙軒」、杜月笙的故居「老洋房」、美得像安徒生童話故事世界的「馬勒別墅」、衡山路上蔣介石和宋美齡的「愛廬」裡的「藏瓏坊」,都是令我印象十分深刻的老房子餐廳,讓我有走回從前,找尋歷史脈絡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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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個上海過客的趴趴虎,要如何區分[懷舊Nostalgia]與[回顧Retrosp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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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歷史作為消費對象的[老房子,新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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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老站]其實是座法國修道院老房子, 和[老上海火車站]一點關係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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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美齡的故居[瑞金賓館], 由上海跑馬總會的英籍董事Henry Moriss興建於191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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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馬歇爾來華調停[國共內戰]時就住在[瑞金賓館], 後來成為上海市長陳毅的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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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間房間的[馬勒別墅], 由賭馬而大發橫財的猶太人馬勒依女兒夢境而修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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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童話般的花園茶座[馬勒別墅]是下午茶的好去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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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在上海的文化名人街[多倫路], 尋找左翼文人巴金,丁鈴,茅盾,葉聖陶的腳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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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於法國租界的[東湖賓館]7號樓, 是當年[文化大革命四人幫]的基地, 現在是咖啡茶座.

常聽人說「要立大志做大事,不要當大官發大財」,我聽了不痛不癢,因為事不關己。到大陸旅行回來之後,才深刻體會發大財「賺大錢」的重要,倒不是我懷著邪惡心眼,想去大陸「包二奶」;而是每當我從背包小口袋倒出一大把從沒搞清楚面額的硬幣、和一大陀髒兮兮的一元紙幣人民幣時,我「賺大錢」的企圖心便油然而生。這些小額硬幣和惡心的髒鈔票,真不知該如何處理?所以我說的「大錢」是指[大面額鈔票Large Bill]不見得是巨大財富Big Fortune」,個人認為百元人民幣鈔票似乎是最理想保留的貨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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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新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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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新天地]

大陸的人民幣幣值,由小到大分為一分、二分、五分、一角、五角、一元、五元、十元、 廿元、五十元、和百元大鈔。絕大部份的外國遊客出門時都是攜帶百元鈔票出門,由於不熟悉幣值,總是找一大把小額鈔票或是硬幣回來。於是發生了,「愈是花錢、皮夾卻愈來愈厚、甚至需放進背包」的問題。

毛病就發生在「一元以下的硬幣很少有機會被用到」,有時連賣報亭或是地攤都不願收、 或是遊客根本弄不清面額,每次購物都是掏出百元鈔票讓店家找零錢,於是「化整為零」將一張鈔票變成大把硬幣和既髒又破爛的紙幣,最後只好把這些零錢帶回家當紀念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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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的弄堂

所以,我的招術就是,儘量在美國出發前多帶些封口的三明治塑膠袋,將硬幣或髒紙鈔預先打包成每小包價值一元、或二元的單位。只要是進入有店面的店家消費,便趕緊的傾囊而出,從背包內掏出幾小包三明治袋子,再搭配面額十元以上的鈔票,趕緊將它們用掉。雖然服務員同志可能不太爽,卻也沒碰過拒收的釘子,所以一旦「銀貨二訖」後 請識趣些,趕快逃離現場,可別傻傻的逗留在店裡看人家表演「變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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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上海的弄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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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天大樓陰影下的上海弄堂

我曾發生過最誇張的案情是,我從美國出差到南韓漢城(今「首爾」)幾天後、經東京停幾天後轉台北、然後從台北經由香港搭乘「港龍」到達上海、再由上海返回舊金山。 沿途吃喝辦事,倒也愉快,麻煩的是,回到家裡整理行囊,倒出了一大把的外幣銅板,包括韓圜、日圓、新台幣、港幣、和人民幣,需要按貨幣類別及幣值去分類。痛苦的是,不同國家的銅板,面值不同、但是尺寸卻十分相似,從此讓我學到分類保存的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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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老街區巷弄中的性工作者.

龍行天下】

  • [泰和飲食阿娘麵店]    (好像根本沒有電話) 中國旅遊請洽 (0139) 0559 - 9711

    @ 上海市盧灣區思南路17  (地鐵一號 「陝西南路」站)

              請注意營業時間:    早市:06:30 – 09:30  午市:11:00 – 12:30

              招牌「黃魚麵」一天用掉100多公斤小黃魚(約500碗)就收店打烊。

              老實說,我沒嘗過金大娘親手下的麵,已經七十多歲的老人家只負責「坐鎮」店面,

              當個活招牌就行了。可惜我的上海話不行,否則就可以向這位祖籍魚米之鄉無錫的

              大娘多討教一些故事。真是應驗了「學到玩時方恨少」,懊惱啊!

     

    (旅行日期:2010410                   修訂日期2016103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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