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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峰高出半天橫環抱滄波似明鏡一葉孤帆山下過遙看紅日碧濤生

( 烏竹芳 <龜山朝日>)

【登龜山島】 26105  龜嶼島孤人不孤

1977蔣家軍方宣布將龜山島列為為軍事管制區,島民被迫集體遷村到台灣本島的頭城鎮大溪里的仁澤新村社區祖墳尚未遷移至台灣時,原龜山島居民只能在清明掃墓時才能回到島上去,其餘時間不得前往,「龜山島一直蒙著神秘的面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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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眺龜山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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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7年, [龜山島]居民完成了被遷村的"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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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開[龜山島]的神秘面紗

矗立於頭城外海的龜山島,是一個火山噴發而形成的島嶼,形成的年代約在數萬到20萬年前,屹立於台灣的近海時間不算短,但是人文史一直沒有完整的官方文獻記載只有島名零落的出現在文人的詩詞中,例1825道光五年)「噶瑪蘭通判烏竹芳山東博平人<蘭陽八景>為詩,便將龜山朝日列於八景之首而官文書上第一次載錄龜山島」地理資訊則為1837道光十七年),「噶瑪蘭通判柯培元所撰寫的《噶瑪蘭志略》,描述了龜山島當時的自然景觀還是沒提到島民的人口數生活習俗或經濟活動此後,清國的文獻就再也沒有出現關於龜山島的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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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龜山朝日]  (網路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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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龜山島」是什麼時候開始有人類居主?眾說紛紜,本文只做野史故事陳述,沒有經過學術調查與論證。

據說在1796年(嘉慶元年),吳沙入墾蘭陽,雖號稱漳、泉、粵三籍合墾,但因土地分配不均,時常相互械鬥,部分平民不堪其擾因而避居「龜山島」。原本住頭城「大坑罟」的藍和尚等12人,就為了閃避亂世,從頭城、二結等地搬遷到「龜山島」來。

1820s年代初(清國道光初年),原本居住新竹沿海的「平埔族竹塹社」原住民,因遭受到北埔漢族墾民姜秀鑾帶領的「金廣福」隘勇,以武力驅逐,也遷徙到「龜山島」。

1853年(咸豐3年),來自福建漳州的貨主船工,因為誤將「龜山島」當成「基隆嶼」靠岸,由於發現當地魚產富饒,林氏傳、陳氏嫌、陳同、陳來、曾雜,5人決定處理完船貨後,返回漳州攜眷來台,定居「龜山島」,從事漁業及農耕。

由此可見先民定居「龜山島」除了因為豐富的漁場方便捕魚外,避亂移居也是主要原因;他們的本籍多為漳州府漳浦縣,其次為海澄、南靖、平和、詔安(客家人)等縣,也有來自台灣本島的新竹、雞籠、八里、蘭陽等地區的新移民。

1876年(光緒2年),「大福庄」(今壯圍鄉大福村)的陳姓人家,在向當時「龜山島」的島民林限、林溥兩兄弟買了島上36甲地,是「龜山島」最大的地主,猶如「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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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8年,來自加拿大安大略省Ontario, Canada)的長老教會馬偕牧師(George Leslie Mackay 1844-1901)曾到龜山島短暫停留。他的遊記除了記載龜山島的形狀外,還敘述地質的岩層構造、硫氣孔、海底湧泉、硫磺等最重要的,人口資料為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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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於淡水老街的馬偕牧師(醫生)塑像

1895日本從清國手中得到台灣,龜山島劃歸宜蘭廳管轄1897,「宜蘭廳長西鄉菊次郎會同台灣總督府民政局事務官高橋虎泰,登陸龜山島勘查,並且分別各自提出一份報告書,西鄉菊次郎提出《龜山島探險報告書》、高橋虎泰則提出《龜山島報告書》,從此龜山島終於有了完整詳細的官方文獻資料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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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統治台灣的中樞[台灣總督府]

日據時期,「龜山島」被編為「台北州宜蘭郡頭圍庄龜山保」,派駐有警察官吏派出所,附設「國語講習所」傳授日本語。1922年,日本地質學家丹桂之助記錄人口數為516人,1931年人口資料為522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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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據時代的台灣地圖 ([龜山島]已經出現在[宜蘭聽]的淺藍色版圖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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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介石的威權統治不許台灣人說方言, 但是可曾如此盡心盡力[推行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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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遺址] 攝於2016年3月22日

1932年,日本地質學者丹桂之助連同正宗嚴敬、鈴木重良、小林貫一等人再度登上龜山島做田野調查,撰寫了台北州龜山島旅行記。這篇報導對龜山島的地形面貌有詳盡的敘述,而且是最早提出龜山島為火山島的論文;該文龜首龜甲的最高點、地質特色,以及龜尾」地區均有完整的調查報告。他們還觀察到龜山島上雖然溪谷深邃,但是淡水水源卻稀少的現象這份調查報告成為後來學者研究龜山島地理、地質之藍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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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殖民政府對台灣積極的進行地理調查, 促進台灣的現代化.

1937柳川雅俊的龜山島案內,是篇簡介性的論文曾於19961被翻譯成中文刊載於宜蘭縣文化中心出版的宜蘭文獻雜誌19,<龜山島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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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據時代的台灣地方行政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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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4年, [日俄戰爭]期間, 台灣實施戒嚴

1945中華民國在台灣以來政府文官素質低落長官已經沒有能力填詞賦詩所謂的鄉土文史調查報告淪落為地方政府騙取預算或歌功頌德[長官]炫耀政績的工具,交給國中畢業生小職員剪剪貼貼應付了事,因此,官文書的學術價值乏善可陳。至於學術殿堂,指導教授具名向國科會或教育部請領研究費,然後交研究生去執筆寫論文換取學位,形成了另類的「食物鏈」,這些研究生,也大致只能以丹桂之助的調查為基礎,去消化預算掰出碩士論文, 學術價值有限。

1977國防部將龜山島列為軍事管制區,所有對龜山島的研究調查報告夭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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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龜山島」附近有「黑潮」經過,是個豐富的漁場,但受限於島嶼的地形限制,海岸線多為火山熔漿形成的陡峻「安山岩」峭壁、或是礫石海灘,缺乏天然良港,以致島民的漁業發展受到極大限制。在使用小舢舨的年代,淺水灘也能順利進出;遇到颱風來襲時,甚至隨時可以將小舢舨拖上岸躲避暴風雨。但是,隨著近海漁場逐漸枯竭,漁民在海上的作業範圍愈往外海推、船隻愈來愈大,他們迫切的需要一個漁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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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龜首]和[龜甲] 是陡峻的崖壁海岸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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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龜尾]是石礫海灘, 全島沒有天然良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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漁船在[龜山島]海域作業 (攝於2016年3月22日 前往[龜山島]的[北極星號]船上)

1937年,日本殖民政府決定籌資開港,但是緊接著就爆發「太平洋戰爭」。在軍事優先的政策下,資金與建材都缺乏,島上漁民只好以石塊「圍籠」堆壘成石壩,勉強築成了一條航道,但是很快的就被季風和洋流帶來的砂石淤積堵塞而廢棄。

1945年,機械動力漁船開始被引進「龜山島」,籌建漁港的呼聲再度被提起。奈何國事如麻,「國共內戰」禍及福爾摩沙,郝柏村這些軍頭被解放軍打得屎滾尿流逃來台灣蔣介石被踢出大陸。在「反攻復國」的夢囈下,台灣成為「復興基地」,民生建設停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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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0年代的[龜山島]漁村 (從[龜尾湖]望向[拱蘭宮]媽祖廟)

1962年,終於決定重新設計建漁港、1965年,竣工啟用。但是,蔣家威權政府的工程設計和施工品質根本通不過老天爺的檢驗,甫落成一個多月的「龜山漁港」就毀於颱風。難道負責工程的豬頭們當初沒有考慮「颱風」這個必然的因素嗎?還是真以為要「反攻大陸」,這邊敷衍一下就想隨時走人,準備「到南京慰國父在天之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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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龜尾]的防波堤外是石礫海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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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龜尾]防波堤內(南側), 就是[龜山島] 漁村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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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大郎霸佔[龜山島]之後, 將[龜山島]民居拆光, 構建了砲兵連營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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島上的小型發電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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曇花一現的[龜山漁港]航道

於是島民只好沿用舊法,在外海拋下蛇籠、繫上麻繩木樁當人工碇供大船停泊、再以小舢舨當接駁船往返岸邊和海上錨碇。這就是每逢暴風雨來襲,壯丁漁民全部都必須冒險搏浪去護救漁船、「龜山島」只留下老弱婦孺頂著暴風雨黑夜,驚悸的孤守家園的原因。

今天我們到龜山島登島旅遊如果渡輪是在南岸碼頭靠岸我們需越過一到石頭小山丘才能進入龜尾湖邊的涼亭與步道這裡便是當年的龜山漁港水道亂石崗上還樹立著漁港的碑牌斑駁的油漆似乎在訴說這段不堪回首的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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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屹立的[龜山漁港]碑牌 (攝於2016年3月22日)

龜尾,是個標高約141公尺的獨立熔岩山丘,山下有個龜尾湖」,外端連接著一片長約1000公尺的細長砂洲,它是由許多受海濤日積月累沖擊拍打而形成的大小礫石堆積而成。礫石灘隨著潮水漲落會產生堆積或掏空的動能改變方向,彷彿是烏龜擺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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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龜尾湖]地區示意圖 (我是從[南岸碼頭]登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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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遊客中心]旁的堤防望向[龜尾]北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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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炮兵連的[連集合場] (昔日[龜山島]漁民聚落) 望向西南方向的[龜山漁港]航道出口 (涼亭右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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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龜尾湖]的東北角, 望向西南方向 (昔日的[龜山漁港]航道)

照片前端為[龜尾湖], 中央沙洲為昔日航道出口, 沙洲外就是太平洋水域

龜山島有兩個小湖泊,龜頸湖在未開放的區域內資訊不詳。「龜尾潭」則位於龜尾龜甲交接的地方,橢圓形湖面的東西長約400多公尺南北寬約200多公尺,環湖步道全長650公尺

這片小水域就是當年龜山漁港的碼頭區是由礫石灘堆積圍成的低窪地,後因山崩堆積物阻隔漁港的出入口水道形成鹹淡各半的鹹淡水湖當地人謔稱湖水為「龜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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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龜山漁港]被堵塞的"航道"亂石崗, 望向昔日的漁民聚落 (遠處涼亭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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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龜尾湖]的水面望向漁民聚落(水面為當年的漁港, 兵營為昔日聚落民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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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龜尾湖]的湖面, 遠處為幫阿兵哥鎮邪的觀音菩薩塑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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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龜尾湖]北端望向西南(昔日"航道"出海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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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方在湖面建立了一座涼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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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亭命名為[酩嘉亭],用來紀念兩位在島上殉職的連長(各取名字中的一個字)

以討海維生的「龜山島」居民,幾乎天天都可大啖海鮮,不足為奇,甚至魚肉是他們攝取蛋白質的主要來源;然而,在島上想要吃到淡水魚,就有一點奢侈。於是,「龜尾湖」扮演了「龜山島」居民的冰箱的角色,因為這湖中養殖著能適應半淡半鹹水域的吳郭魚,號稱「台灣鯛」的吳郭魚就成為「龜山島」居民唯一的淡水魚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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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遊[龜山島]有不同的組合選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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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3月22日, 搭乘[北極星號]航向[龜山島], 12公里航程, 耗時25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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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遇到返航的[龜山朝日二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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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上[海巡署]的弟兄負責清點人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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砲兵連彈藥庫改裝成的[龜山島遊客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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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統的[龜山島]石頭屋民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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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統的蘆葦屋頂, 土坯民居, 已被武大郎全數拆除清光, 使[龜山島]成為一個沒有昨天的無人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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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的[龜山國民小學]也被武大郎拆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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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行天下

登龜山島申請相關事宜,可到「東北角暨宜蘭海岸國家風景區管理處」網站查詢,

<http://www.necoast-nsa.gov.tw>

或電話:(02)24991210洽詢。

  • 交通:

    極力推薦您搭乘大眾運輸工具「台鐵」火車或是「國光」巴士,避免塞車耗時在[國道-5]

  1. 台鐵:搭乘火車到「頭城車站」,轉公車或是計程車前往「烏石漁港」搭渡輪。
  2. 巴士:在台北捷運「圓山站」1號出口、搭乘「國光客運」#1877號巴士、

          每一整點出發一班車、票價: 全票$120 、往返聯票$220、行車時間80分鐘、

          沿途只停「南港火車站」、「南港展覽館」、「頭城」、直抵「烏石漁港」。

  3. 渡輪:「北極星號」(0921) 603-683
  • 「烏石漁港」和「蘭陽博物館」相鄰,可以當登船前、或下船後的「順道遊」景點。

    (旅遊日期:2016322         完稿日期:20164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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