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瓜達魯佩浩瀚的沙丘, 令人感到震懾.

【沙城故事254 沙城瓜達魯佩

位於中加州海岸的「瓜達魯佩 Guadalupe, California」,只是聖塔芭芭拉縣北端一個寧靜的小鎮,人口只有7,080人(2010年普查)。雖然在1946519日才正式建政,成為加州政府立案的城市,但是,它卻在240多年前就已經走上加州歷史的舞台,因為歷史學家考證,176991日,西班牙殖民帝國的「破托拉探險隊Portola Expedition」,從墨西哥往「北加利福尼亞Alta California」尋找「蒙特瑞Monterey」港口的途中,大隊人馬就曾經在這裡紮營探勘。滄海桑田,200多年過去,這裡只剩下無垠的沙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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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破托拉探險隊」前來的天主教瑟拉(Junipero Serra)神父,於1787年在這附近成立了宣教區「Mission La Purisima」,位於宣教區北方的「瓜達魯佩」成為供應宣教區內牲口糧秣牧草的山野;直到1840年,墨西哥獨立建國後,廢除了教區擁有大批土地的特權,實施「土地放領Land Grant」政策,在這裡成立「瓜達魯佩莊園Rancho Guadalupe」放領給皇親國戚;於是,這塊土地才有了自己的名字,叫做「瓜達魯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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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0s年代,中加州地區發生了世紀性的大旱災,開放式粗耕野牧的農莊無法經營下去,於是地主將土地分別讓售給佃農,讓他們去修築渠道、引水灌溉,進行較細緻的耕種。於是有了瑞士、義大利、葡萄牙裔的移民前來承購土地,移入這地區定居,並且帶進了歐洲的農牧技術,在這裡種植小麥、玉米、豌豆,和製作乳酪的畜牧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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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的採摘碗豆農工

就像許多加州的鐵路城鎮那樣,當「南太平洋鐵路公司Southern Pacific Railroad, SPR」的鐵路不斷的往前推進時,一大批的華人築路工人,便跟著鐵路向前推進到哪裡。完成一段距離的鐵路路段、「SPR」便會設立一個火車站、鐵路公司附設的開發公司便會將該地開發成一個新的鐵路城鎮;許多修築鐵路的華工,便選擇留下來開設洗衣店或餐廳,經營小本生意。鐵路公司不但不會為難他們(因為鐵路公司和舊金山的華人「堂口」簽訂有合約,可以源源不絕的從中國進口華工來遞補修築鐵路所需的勞動人口「苦力」),某種程度上來說,還鼓華工留下來為新城鎮提供基層勞力,讓新市鎮能繁榮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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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adalupe 火車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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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能是唯一殘存的華人足印

歷史證明了白人這種狠毒的計謀。1880s年代,距離1860s只有20個年頭,加州的城鎮開始發生白人攻擊華人生意場所的暴行,並且從城鎮蔓延到農村,最後在白人政客的煽風點火下,加州通過實施《排華法案》,沒收搶奪了華人20年來辛苦經營的產業。於是,在「瓜達魯佩」城鎮內經商的華人消失了,在附近農田裡種植製糖甜菜的華人農夫,則完全被日本人取代。這些日本農夫,將日本的葉菜類蔬菜和水果的種植技術引進到這個地區,使這裡的農業經經濟產生革命性的變化,由傳統的歐洲式糧食農作物,轉型成為一年多生產季的蔬菜瓜果副食農作物,提升了單位面積的農業產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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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農工組成的棒球隊

第二次世界大戰爆發,日本人成為美國的敵國,在加州的日本人被送進集中營去看管,在《客工計畫》下,菲律賓人和墨西哥人取代了日本人在農業勞動力的空缺,這情形造成了我們今天在加州的農田中,舉目幾乎全是「阿米哥」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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瓜達魯佩街上的墨西哥餐廳

走在沙城「瓜達魯佩」幽靜的街道上,我想起了施孝榮的那首民歌,《歸人.沙城》,我不是歸人、我只是一個過客。看到唯一的漢字招牌,我嘗試著在這小鎮去捕捉華人的身影;但是,腦海中湧現的卻是一百多年前,在《排華法案》風暴中折翼的先民,他們輕輕的隱忍落寞,慢慢的擦乾淚水,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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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落在小鎮邊上的「沙丘中心The Guadalupe-Nipomo Dunes Center」是一個很具在地特色的研究機構和社區教育中心。除了展示著沙丘生態環境的特色、1923年默片時代電影巨作《十誡》的場景文物,最重要的是,他有很清楚的資訊告訴沙丘探訪者有關浩瀚沙丘的切入點。由於沙丘地貌會隨著風向而改變,地表特徵也跟著改變,因此選擇可靠的目視地標顯得格外重要,不但是為了找到「回家的路」,也可避免受困鬆軟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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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丘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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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沙丘公園]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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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著市區的主街道「Main street」向西(往海的方向)直行,便可以來到縣立沙丘公園「Guadalupe Dunes County Park」。這是一個非常特殊的濱海公園,其一,從下車的瞬間開始,就是光禿禿的無垠沙丘,沒有任何遮蔭、其二,除了步行,沒有任何的替代交通工具(不可以開四輪驅動車4WD、也不可以使用沙灘車ATV);然而,偏偏走在鬆軟的沙地上,是一件很累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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縣立沙丘公園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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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您計畫到此一遊,我會建議您安排在秋天、或至少是勞工節的長週末之後。雖然夏季是到濱海地區的熱門季節,但是我的經驗,這裡的夏季早上通常晴空萬里(雖然海面會吹來涼爽的海風,但是輻射效應使得陽光狠毒);午後很早就會開始有濃霧從海面蔓延到沙丘裡來,黃沙滾滾,濃霧漫漫,真的是霧裡看花,瞧不出什麼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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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鳥跨越, 小心駕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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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人告訴我,秋天才是最好的散步季節,可以從停車場的沙丘一路往南走,進入高聳的沙丘;只是,務必斟酌個人的體力,走多遠出去,您就必須走多遠回來,而最大片的沙丘地形,是在停車場的南邊、大約3哩路程。公園當局允許遊客攀爬到沙丘稜線上,反正海風會隨時修復因踐踏而崩塌的稜線、或是改變沙丘的造型;但是,就在「Point Sal」的山頭上,就是「Vandenberg AFB」空軍基地的營區的界線,不得闖進營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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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車場邊的野餐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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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南遠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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濱海停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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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善被鳥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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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瀚沙丘並不表示就可以趴趴走任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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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您不是過度貪心,很誇張的以為自己在尋找「優勝美地Yosemite」,相信您都會被這浩瀚的沙丘景觀震懾和吸引。最特別的是,由於它是個海灘,空氣中隱約有著海水的魚腥味,您是走在無垠大海邊上的浩瀚沙丘,而它卻近在咫尺的沙城小鎮「瓜達魯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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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兒沙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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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天涯海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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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行天下】        

[The Guadalupe Dunes County Park]     (805) 934 - 6123

6600 West Main street, Guadalupe, CA 93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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